“林夏什么时候招惹过你?”祁修阳不满地看向沈北。
沈北瞥了他一眼,耸肩时双腿换了个姿势,表示并不背锅:“他是因为你才肯喝的,和我没关系。”
“你什么意思?”祁修阳疑惑道。
醉鬼韩次年已经打起了小呼噜,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枕头,看样子把他扔到路边也叫不醒。
祁修阳叹了口气,给韩次年盖上小毯子,转身之际听到沈北道:“你喜欢林夏。”
“?”祁修阳心里咯噔一下。
空地突然变得稀薄,少爷整颗心吊了起来,桃花眼颤了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快速扫向沙发上躺着的少年。
他观察几秒,确定林夏真的睡死了,瞌着眼没动静,才缓缓呼了口气,惊魂未定地看向沈北。
“你怎么看出来的?”祁修阳压低了嗓音咒骂一通,觉得双腿有点发软。
沈北慢悠悠品了口酒,狭长的眼尾划过一丝精明:“很明显。”
“屁。”祁修阳重新在挨着沈北的位置坐下:“次年跟我一起三年,要是明显早看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隐藏的还算好。
“第一,我和韩次年的智商不是一个水平,不要拿我和他比。”沈北缓缓伸出第二只手指:“第二,我在国外修过心理学,各科成绩都是a。”
“滚。”祁修阳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