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又不是你保姆,你能不能不要使唤的这么自然。”李女士多次指着他脑门说。
“妈,你这话说的不对。”祁修阳一脸享受地咬走林夏递到嘴边的脆枣,表情格外欠揍地问:“林小夏我使唤你了吗?”
“没有。”林夏皱眉看向李女士,语气严肃地说:“干妈,哥比走的时候瘦了三斤。”
李女士无话可说:“你就惯着他吧。”
“好的。”林夏点头。
李女士:“……”
林夏说到做到,在祁修阳张嘴时立刻投喂。
于是李女士看见他儿子从坐着吃演变成躺着吃的的全过程,素来温柔的她走之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恨不得把沙发当场拆了。
过了两天好日子,祁修阳虽然没能把掉下去的肉长回来,但整个人气色红润了许多。
新年的喜气正浓厚,淮中的雪下了薄薄一层,他拎着行李箱走进车站,和祁总李女士告别,最后目光停在林夏身上。
“等我回来。”他轻笑着说。
在车站分别的人总会多次回头,但祁修阳并未有太多的不舍,因为他知道这次回来就不用再走了。
他反而希望时间过得更快一些,因为下次见到林夏,便不用再离别。
集训的日子并不枯燥,学习深奥的定理对于热爱数学的青少年来说是乐趣,他们每一节课皆兴致盎然,可累也是真的累。
来自不同省份的几个男生课下聚在一起讨论最多的竟然是哪个牌子的生发剂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