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有点无奈:“真没想过。”
“不说就不说,借口也找的这么随便,忽悠谁呢!”祁修阳将沾满水果汁的手狠狠抹在林夏脸上,踩着拖鞋咣当咣当回了卧室。
林夏慢吞吞擦了擦脸:“……”
“谁还没个秘密,以后我也不跟你说。”少爷用力的甩上门。
林夏:“……”发什么神经。
神经是神经了点,可押题大王的称呼果真不是白叫的。
三道题第二天考了两道。
数学是上午的第一科,发挥好坏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剩下两科的心情,所以祁修阳和林夏的心情还算可以。
不好的是,交完卷子的同学们得了来自年级主任喜报:在淮中一高老师的熬夜努力下,当天晚自习下课之前出成绩。
“杀人诛心!”考场里哀嚎遍野。
祁修阳眼看着前面站起来正要出考场的哥们听到广播两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好心上前扶了一把。
“兄弟,稳住。”他劝说。
那个哥们哭丧着脸:“稳不住啊,我物理两道大题没写。”现在出成绩岂不是要命。
“早晚要面对的。”祁修阳轻叹道。
有人恍然大悟:“沃日!原来他们特意把英语放在最后一科考,是为了方便阅卷。真的好阴险!”
的确该死的阴险。祁修阳摸了摸下巴赞同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