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格外冷淡。
“真的生气了?”主卧有卫生间,祁修阳的洗漱上厕所一般不在外边,在林夏面前他也不觉得别扭,大大方方拉下裤子:“别气啊,随便看, 不白不要钱。”
林夏:“……”
有人脸皮子厚, 到头来吃瘪的还是他自己。
林夏早就有了痛的领悟, 他洗了洗手,把水狠狠甩在祁修阳脖子后边泄愤,可惜不出半分钟,祁修阳提上裤子冲了把手,立刻报复了回来。
两人打闹一会儿,笑着各自洗漱完,林夏把两人的上衣和裤子扔进洗衣机,祁修阳去厨房切了盘水果。
“明天考数学、生物和化学,你有没有想法?”祁修阳盘腿坐在沙发上把叉子给了林夏一个。
林夏看了他几秒,不确定地回答:“不要忘记涂答题卡?”
“不是啊。”祁修阳明白过来他和林夏说的根本不在一个点上,纳闷道:“你考试之前不会猜题吗?”
“没猜过。”林夏对待考试题目完全是“随遇而安”。
初中的时候,他的确经常看到许多人围在一起讨论这重点和考点什么的,可他独来独往习惯了,没在意过。而且他认为考前押题属于临阵磨枪,不如长期艰苦奋。
可偏偏祁修阳一向又押题高手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