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这一瞬间,四周好像陷入了中怪异的安静,祁修阳突然反应起这是他和林夏第一次打电话。
少爷愣了一会儿,开口试探地喊了一声:“林夏?”
“嗯,是我。”对面没太大情绪。
车站外的白色栏杆染上层厚厚的灰,人来人往的喧嚣混杂着汽车的鸣笛声,好像一不留神就会错过什么。
祁修阳拉开韩次年的手,往前走到人少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我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林夏语气不咸不淡。
早上走时两人还在嬉闹,现在听到这种冷漠的口吻,祁修阳觉得肚子里吸了一口气,憋在肺里没能吐出来:“为什么不拍照片?”
“不想。”林夏语气果断。
没有面对面和林夏说话的方式对祁修阳来说有点陌生。
林夏本就是一个情绪单一的人,祁修阳回想起每次林夏和林家父母争吵到最后都会摆出“随便吧”的态度。
好像是在说,全世界没有人能理解他,而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
而祁修阳每次想到这些没头没尾的东西总会义无反顾地想往林夏身上凑。
他没放过任何一丝不对劲儿,有点纳闷地道:“你怎么听起来不是很高兴,双腿恢复自由了还不开心?”
林夏没吭声。
祁修阳微微皱了下眉又松开,调笑的语气道:“怎么?难道是因为哥没在你身边,想我了?”
“要点脸行不行。”林夏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