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昕扬还以为窗户上是有什么脏东西,赶紧站起来查看。

两只手的袖子都看了个遍,都没看到什么。

“怎么了?窗户上是有什么吗?”

看了半天也还是没看到什么。

陆予呈声音平淡的哦了一声:“没说有东西啊,你站着能当点太阳。”

你听这话合理吗?

这对吗?

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施昕扬笑了,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无语。

“不是陆狗你?我请问呢?我这成工具人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程忆南也解完题,拿过陆予呈手里的折叠扇子,自已扇了起来。

“他不当你是兄弟的话,这会可能已经让你滚了。”

刚才两人的话他也是听了七七八八。

施昕扬:你们两口子,嘴巴真是一个比一个毒。

他真是闲的蛋疼才会跑上来求安慰。

“还是老程最懂我了,扬子,你学学啊,哥跟你这多年的交情了,你都不懂哥的心思,伤心了。”

陆予呈手捂着心口,故作受伤。

施昕扬:不是很想懂,谢谢。

“你这话亏心不亏心,就你那骚包的脑回路,我能跟上就不错了,知点足吧你,我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