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都跟梵承宇一样,知道小叔死了后,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要是贺政死了他也不活了,干脆跟小叔一样跟着安乐死。

贺政听着梵狱哭心里很难受,明白梵狱心里的担忧,也知道梵狱很害怕。

他把梵狱抱起来面向自己坐,抬手给梵狱抹泪,“我每年都有做体检,身体很健康,你担心的事情都不可能会发生。”

“可你家不是有心脏病史吗?”

梵狱不信,鼻尖红红的。

“我遗传了我母亲那边,心脏没什么问题。”

“真的?”

“你可别骗我?”

“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家里的医生。”

贺政说完拿过架子上的座机,让梵狱自己打电话过去问。

“我信你了还不行嘛!”

梵狱夺过座机放好,抱住贺政脖子脑袋埋入贺政颈窝,吸着鼻子不说话。

他想让贺政把产业都捐出去一些,不想让贺政太累,可他不敢提,这毕竟是贺政父亲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大姐已经在慢慢接管一些公司,等过个两年我跟大姐平分产业,到时候就不用这么忙。”贺政揉梵狱脑袋安抚。

“那你把产业都给大姐,我以后少用点钱就好,你不用每天都这么辛苦赚钱。”梵狱激动抬头。

“大姐一个人也管不过来。”

梵狱瞬间泄气,不高兴的骂,“要这么多产业有什么用,你都没时间享受。”

贺政静静的笑着,“你享受不就好了,原本一开始赚钱也是想给你花。”

“我现在不想享受了,我就想让你休息。”

梵狱越说越小声,脑袋也埋得低低的,他要是能帮不上,贺政或许就不用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