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来。”

沈珵大声呵斥。

赛德伺哪里是会乖乖听话的主,双手握住沈珵白衬衣两边,用力刺啦一扯,那扣子满天飞。

平躺着的沈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疯子。

“好了,不让你自己解,就别生气了。”

“这是让不让我自己解的问题吗?你一会让我怎么出门,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沈珵要被气晕过去,这衬衣还是新的呢,他今天第一次穿。

“你今晚也出不了这么门没必要穿,明早侍女送衣服过来也刚刚好。”

赛德伺安排得妥妥当当。

沈珵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气都气饱了。

让他火大面红的是,白衬衣被赛德伺撕烂了,小衣直接曝光在空气中,他还露着腰肢,赛德伺一会不得发疯。

果不其然,赛德伺立即就不老实,低头亲着他脖子,手往他后背的扣子探。

沈珵火气又上来了,可现在想阻止赛德伺是不可能的,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他不爽的给了赛德伺一脚,“一身臭汗你也不嫌恶心。”

“哪里来的臭汗?你从离开王宫开始都是我抱着,也就走上楼的这几步路。”

赛德伺勾着唇笑,他现在还能闻到沈珵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呢,可好闻得很。

沈珵咬牙无法反驳,确实他没有出汗,刚刚那么说只是想让赛德伺停手。

“别瞎折腾,我说了你今天走不出这房间,那便是走不出去,你知道我的脾气。”

赛德伺声音柔得不行,就是行动上一如既往的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