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沈珵恼怒,越发后悔找上赛德伺。

赛德伺这类型的人,只要你在房事顺着他,平常不管怎么骂都行。

可一旦房事上你不依着他了,他脾气大得很,能把你镐死的程度,还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他平常频繁发烧就是这么来的。

“疯子还不是你自己选的。”

赛德伺还笑着回复沈珵,模样是沈珵在夸赞他一般,又把沈珵气得要死。

“手腕疼死了,放开。”

沈珵再次生气挣扎,却没敢再给赛德伺一脚。

因为赛德伺说了一脚两个小时就真的是两个小时,不会跟他开玩笑。

赛德伺知道沈珵已经在跟自己服软,便笑着放开沈珵头顶上的双手,可人还俯在沈珵身上。

重获自由的沈珵看到双腕上的清晰五指印,又想骂人了,这男人的力气一如既往的大。

沈珵也不想想,要是赛德伺力气没有他的大,哪里能压制他。

“扣子都解了。”

赛德伺指挥着沈珵。

“大白天的脑子有坑吧你,给我起来。”

沈珵没好气骂赛德伺,现在才中午,他要真的同意了,赛德伺能直接收拾到凌晨。

“听话。”

赛德伺皱着眉头,带着说不出的危险。

气急败坏的沈珵恨不得一脚把赛德伺踢下床,可他不敢,要真踢了明天的这个点他还得被收拾,没个两天别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