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适合,会是个不错的领导人物,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我们自己人,以后能协助伯温。”

沈珵也是这么想的,这才在大领导询问他谁顶替他适合的时候,他提到了约希。

再加上约希是大领导的养子,从小就被培养成了接班人,d国的老百姓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要没什么事就多住几天。”

递给达司御一杯饮料的拜恩对沈珵赛德伺道。

赛德伺求之不得,他现在看到文件就想吐。

沈珵给了暗喜的赛德伺一个白眼,工作不积极,淦他跟休息他最积极。

“咳。”

赛德伺立即清了下喉咙,喝茶掩饰自己的心虚。

沈珵都不想说赛德伺了,整天只想咸鱼吃软饭。

“还不是你给惯的。”

拜恩取笑沈珵。

沈珵无视拜恩的看热闹,往红茶加糖块搅开。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

大厅外头响起赛满的鬼哭狼嚎,随后是哈摩尔的生气声,“立即跟我回去。”

“我不回,凭什么赛德伺能来这里偷懒我不能来。”

“咳咳咳……”

喝茶的赛德伺被呛到,他那二哥这是又偷跑出宫跟踪他跟沈珵来了皇兄这里。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啊断了断了,皇兄救我,救我……”

大厅里的赛满哀嚎大喊,一听就知道他被哈摩尔拧耳朵了。

坐拜恩身边的达司御已经手挡着脸低头,觉得丢人。

每次赛德伺沈珵来他这里,赛满准跟着来,然后又被哈摩尔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