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骄的小短手在赌桌上扑空,气呼呼的哼了声,“我还治不了你了。”

她仰头张口就大哭,“呜呜呜管家,爸爸欺负我。”

才下楼,抱着贺洁往老太爷那边走的白优吓了一跳,往被围观的赌桌那边看。

“去看看吧!估计又被她爸打了。”老太爷说着伸手向白优。

“好。”

白优把怀里的贺洁给了老太爷,赶紧往赌桌那边走。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管家爸爸他打我辟谷。”

贺骄这回是真的哭了,被贺庭抽哭的。

围观的客人们拼命的憋着笑,手紧紧的抵住鼻子,就怕自己笑出声。

贺庭看着这么严肃的人,竟然会抽女儿辟谷,还夹腋下抽。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管家救我救我……”

贺骄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等白优赶到赌桌这边的时候,她已经哭得满脸泪水。

“少爷您干嘛打二小姐啊!客人还在呢。”

白优把贺骄从贺庭怀里解救出来,轻轻拍着贺骄后背哄,低声念叨了贺庭一声。

贺骄揉着小辟谷委屈巴巴的看着白优,咬唇两眼泪汪汪的,可怜得要死。

“没事了没事了,我帮您打回来。”

白优说完还真的打了下贺庭,还生气的看着贺庭。

一旁的客人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偷偷摸摸的看贺庭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