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梵楚这个亲弟了,他看到梵老爷那么对梵延都觉得难受,梵楚更是承受不住。

被梵老爷塞车子后座的梵延,他彻底死心了,这种父亲他为什么要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就应该一包毒药毒死。

长发凌乱,脸被打红一片的他看出车窗外,往三楼贺承的房间看,轻轻的露出笑容,偷偷的跟站窗边看着他哭的梵楚摆手再见。

哭得不行的梵楚赶紧抹干净眼眶里的泪水跟梵延摆手,就这么看着坐在车里的梵延朝他笑着,慢慢的离开贺家别墅外围。

直到看不见梵延了,他才再次崩溃大哭,脑袋埋入贺承怀里,湿了贺承衣服。

一楼大厅。

靠落地窗坐在沙发上的老太爷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都说家事不外扬,梵老爷真是疯魔了,那般打梵延。”

“确实过分了。”

弯腰给老太爷倒茶的白骁附和。

站一旁的白博很生气,握紧拳头骂,“儿子喜欢男人怎么了,他又没有偷人抢人。”

刚刚看到梵延被打,他不自觉的代入了白优,都心疼死了。

还好他儿子投胎到他老婆肚子里头来了,要是投的梵老爷那种父亲那里,他真的要哭死。

“老太爷,干脆我处理了他。”

白博朝着老太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凶狠。

老太爷淡定拿起茶杯,“梵延上楼见了梵楚,按贺承那性子不会留着梵老爷。”

白博恍然大悟,“二少爷那么聪明,他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

叉了水果递给老太爷的白骁开口,“半个月前二少爷去夏家求了一副药,应该就是对付的梵老爷。”

接过水果的老太爷没有多问,因为不用问都知道是夏绮用的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