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延摇头,抬手给梵楚抹去泪水,“要是我今晚没有跟着父亲回家,他会闹得贺家鸡犬不宁,一天见不到我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贺庭才刚刚接手贺家,还没有在业界里站稳脚跟,要是这个时候被媒体爆出窝藏我的这种丑闻,会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那些想拉贺庭下台的人更是会趁机联合起来对付羽翼未丰满的贺庭,现在的贺庭怕是会吃亏。”

今天贺庭的威慑无疑是成功的,不知道多少世家想找机会除掉贺庭,梵延又怎么能因为个人问题害了贺庭。

再加上他名声现在十分的臭,只要是沾上他的人都会被指指点点,他不能拉贺庭下水。

“我……我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

梵楚又哭了起来,他只是想让他大哥获得自由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没事,你有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

梵延笑着摸梵楚脸,那看着梵楚的眸子温柔无比。

梵楚越发的想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大哥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投胎到梵家,又为什么要有那种父亲。

“就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梵楚不相信,掉着泪水望着梵延。

梵延很肯定的摇头,现在贺家大铁门外头还有他父亲派过来监视他的十名保镖,他今晚要是不离开贺家,他父亲真的敢打入贺家要人,搞不好会闹上电视台那边,那他就真的是罪人了。

“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梵延故意扯开话题。

“嗯很好,贺承很疼我,从没有委屈过我。”

梵楚抹泪软声说,不敢跟梵延说他被关起来的事情,担心梵延对贺承印象不好。

梵延听到梵楚用疼这个字形容贺承对他的好时,整个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