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们给贺家寄的宴会邀请函,大部分都是白骁白博父子替老太爷出场。

不管是谁,只要是能邀请到白骁白博父子,肯定当成祖宗一样对待不敢怠慢,因为许多世家跟贺家的生意都是通过白骁白博促成,白家父子是他们搭上贺家的唯一渠道。

“难怪贺庭刚刚那么生气,原来是陆少不知好歹的盯上了贺庭的人。”有人反应过来说。

其他人跟着唏嘘,“这白家以后不得了啊!现在贺庭看上了白优,他们白家不得飞黄腾达。”

“贺老太爷看着还同意了的样子,这妥妥的贺庭下一任夫人无疑了。”

“那一会咱们找个机会去讨好一下白优吗?”

“别别别,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我也不去,贺庭一看就是占有欲很强的男人,你去找他老婆说话他还不弄死你。”

“这……这么严重?”

“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不不,我还是不去了,命就一条。”

……

客人们的声音都不是很大声,所以白优这个当事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说自己。

可他还是收到了很多的目光,不是恶意,而是偷偷摸摸的打量。

白优疑惑得很,为什么都看着他?

突然白优皱眉,有人目光不善的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