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戴着个眼镜看着正正经经的,没想到竟然是个斯文败类,真是会。”

“啧啧啧那残影,白优不得尿失唔唔唔”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从梵楚嘴巴里说出来,嘴巴就被贺承捂住了。

“唔你……你捂住我嘴巴干嘛啊!”梵楚抗议。

捂紧梵楚嘴的贺承扶额不想说话,这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还好是当着他的面说,要是出门了也这样子不得社死。

“你干嘛啊你放开我嘴巴。”梵楚打贺承。

贺承放开梵楚嘴,拧眉向梵楚,“以后出门别什么话都说。”

“我说什么了我?”

梵楚还懵着呢,他刚刚那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贺承再度扶额,这些年关着梵楚,梵楚被他欺负多了经常说话很直白,现在已经成了习惯改不了了。

“总之在外头别乱说,管住你的嘴。”没辙的贺承只能这么叮嘱。

梵楚不爽了,“说好的言行自由呢?”

贺承都不想说梵楚了,这已经自由过头了。

“行行行,我听你的,你别这么严肃行不行,怪吓人的。”

梵楚乖乖妥协,还是怕贺承的。

贺承不生气的时候他随便闹,贺承一般不会跟他计较,可贺承真的生气了,他哭都没有用,肯定抓着他长发狠狠罚他,吓人得很。

“现在不得不说一句白优命好,在咱们这种年代下人可不好翻身,可他却被你大哥看上了,还那么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