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你竟敢无视我。”

梵楚给了贺承一脚,凶巴巴的。

不能说实话的贺承扯开话题撒谎,“她虽然对我不好,可毕竟是我母亲,那天她打电话跟我求救,我却没有接那通电话,现在回想起来有些看不起自己而已。”

“为什么要看不起自己,明明就是她对你不好,还野心那么大,老太爷没有把你送走已经算你走运了,你自责什么啊!”

梵楚护着贺承,不管贺承做什么都是对的。

再说了,二夫人压根就不在乎贺承,心里只有贺家的钱,那种人还去心疼个屁。

“你可别犯傻,那种人不值得你同情,她压根就没有把你当成儿子看待,而是继承贺家的工具人。”

梵楚苦口婆心的劝说贺承,就怕贺承去找他那个妈。

贺承自然不可能会去,那个女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在梵楚人单纯,没有怀疑他说的话,他也松了一口气。

“你要是真的想在浴室办事,你等天黑了再收拾我啊,现在大白天的这破落地窗跟光着的有什么区别,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梵楚话锋突然一转,对贺承说教。

贺承刚刚亲得那么狠,他还以为贺承来了兴致,这才说的贺承。

“你跟我来,我先帮你,憋坏了我以后怎么办。”

梵楚从洗手台上下来,拉着贺承就出了浴室,快速拉上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