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不舍得放开,十七年听着很长一段时间,可其实转眼就过去了。
他要是不在了,就梵楚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娇滴滴美人该怎么办,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遇上点什么事了也只会哭。
想到这些,低头的贺承亲得越发的狠,无法想象自己不在了,梵楚被人欺负被人骗的场景,光是设想一下他都要窒息。
这人真的是……发什么疯啊他?
被堵得嘴角湿润,呼吸凌乱的梵楚眼泪掉不止,都无语死了。
从那天那些小老婆们被送走开始,贺承就不太对劲,每天收拾他都丝毫没有手软,仿佛下一次就吃不到似的,他腰都要断了。
“贺承……”
梵楚呜咽着哭,他真的受不住了。
听到梵楚的哭声,贺承的理智才被拉回,匆匆忙忙又呼吸厚重的离开梵楚唇,大口换气的垂目看着坐洗手台上的梵楚。
此刻的梵楚已经满脸泪痕,眼眶通红通红的里头全是泪水。
贺承心疼得要死,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刚刚怎么能失控这么欺负梵楚,要是梵楚真的窒息过去了怎么办。
“妈的,你以后又不是亲不到了,你这么用力干嘛!”
梵楚哭着抹泪,墨色长发都粘到了脸上,娇气的不行。
贺承心脏又是一疼,越发的害怕自己不在了梵楚无法照顾自己。
亲一下都能哭成这模样,要是没了他的庇护,梵楚以后得赚钱养活自己,那种苦他怎么可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