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你们的血做了样本让这边的医生看了,得出的结论是您情况没有二少爷严重,也没有三四五少爷他们严重,他们这几位年龄相差不大,受到的量差不多相同,要是没有药方最多能活个三四年。

大夫人应该中途停过您的药,后边您结婚了才又用药,多半是您结婚了担心您有儿子,她不想让老爷有后代,这才又对您下手。

还好您生的都是女儿,这才捡回一条命。

齐叔边打字边感叹。

贺庭静静的盯着短信看,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紧了下。

夏绮对他,已经手下留情?

或许是真的,他心脏有段时间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是从他结婚的那段时间开始才隐隐作痛。

齐叔:快快快,快说说,药方是不是您跪着大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的?

贺庭眉头一紧,这老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不想跟齐叔多说,吧嗒吧嗒打字:给你两天时间,赶紧把药做出来。

打完这条短信他就按黑了手机,不过在手机要黑之前他还是看到了齐叔的回复:或许大夫人从一开始就真的在撮合你跟小优那孩子,毕竟你没有孩子了她就能说服自己放过你了。

贺庭不知道夏绮是不是这个用意,抬头看着站跟前的白优。

白优没发现贺庭在看他,拿出盒子底部的信封,有些懵懵的跟贺庭说,“少爷,这信好像是给我的。”

“我能看吗?”

贺庭点头,把腿上的贺洁给了一旁的贺欣,抱着白优坐自己腿上,打算跟白优一起看。

背对着贺庭的白优立即红了脸,压制着砰砰砰直跳的心脏打开了信,然后映入白优跟贺庭眼帘的便是:致我天真无邪又善良的儿媳妇,等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婆婆我多半已经回了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