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听完看向老太爷。
老太爷不看贺盛摆手,让保镖听夏绮的。
“对了,以后他哪个儿子死了记得汇报给他听,以免他腿断了出不了房门没什么娱乐,怪冷清的。”夏绮补了这么一声交代保镖。
保镖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的是把贺盛往死里气啊!
保镖们抬着贺盛离开了,夏绮又喝了一口咖啡,末了放下杯子靠着椅子双手抱胸,翘腿声音慵懒,“该报警的就报警吧!我坐这等着。”
夏绮这般的没有求生欲,让老太爷看了很难受。
他抹了下泪水给白优爷爷命令,“送大夫人回房,派人好生伺候。”
白优爷爷点头,走向夏绮朝饭厅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夏绮意外的看着老太爷,竟然不报警,只是把她关起来而已?
“这事本就是贺盛做错在先,你没有把我这个老头子算进去,说明你还存着善念。”
“可,贺庭毕竟是你亲儿子啊!”
老太爷泣不成声,他就这么一个孙子。
“没有解药,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夏绮说完从椅子上起身,冷冷漠漠的离开了饭厅,头都没有回一下。
贺庭喝茶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任何人,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又或许是假装不在意,只有不在意了才不会疼。
老太爷又痛哭了起来,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没了。
贺庭平静的给老太爷递了一张纸巾,“一切顺其自然,您也别想这么多。”
“你这孩子,那可是你亲妈啊!你得多难受。”
贺庭确实很难受,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既然夏绮不要他,那他也不要夏绮便好,以后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