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晨少爷还轻微一些,上头年长的几位少爷估计五年的活头都不到,目前也没有什么解药,或许这东西根本就没有解药。”
听着的老太爷颤抖着手扶住额头,用力的闭上眼。
这一切都是报应,给贺盛的报应。
贺庭听到自己估计只能活五年,没有恐慌也没有害怕,而是担心自己死了白优跟孩子们怎么办。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争取把公司拿下,做好一切打算给贺骄铺路,只有贺骄强大起来才能护住白优跟贺欣贺洁。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儿子们这么健康怎么只能活几年?不可能,不可能。”
贺盛不相信,满脸泪的怒指夏绮,“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夏绮没看贺盛,坐回椅子上心情大好的喝着咖啡,贺盛的狗叫现在听入耳里都那么的悦耳。
电话那头的齐叔也听到贺盛的怒问声了,无视他跟老太爷提议,“您要不要问问大夫人,或许大夫人知道怎么缓解这种症状。”
可提议完齐叔就觉得不可能了,夏绮都想杀了贺盛的孩子了,又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怎么可能会救人。
“这什么仇什么怨啊!大夫人能这么疯狂。”齐叔又叹了一口气。
他对夏绮的印象一向不错,没想到啊!夏绮不仅对别的少爷下死手,她是连贺庭这个亲儿子都不放过。
“明天我就带贺晨少爷回国,再研究研究有什么药能缓解这种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