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弯腰一把抱起梵楚,知道他是肌肉酸痛。

梵楚吐了一口气,“活过来了。”

贺承把梵楚放沙发上,叮嘱他,“谁来都别离开这间房。”

“今天谁会来?”

梵楚喝了一口粥,仰头问一脸严肃的贺承。

贺承没有说自己母亲会来的事情,怕吓到梵楚。

昨天他为了梵楚一直忤逆他母亲,离开饭厅的时候,他母亲想跟来他别墅被他关在了外头,吃了一晚上的闭门羹今天肯定会过来找梵楚算账。

“该不会是你妈吧!”

梵楚紧张了起来,他见过二夫人,发起火来跟个泼妇似的。

“我已经叫人过来陪你,有事他会帮忙。”

贺承说完低头亲了梵楚一口就离开了,上班已经快迟到。

梵楚没有留住贺承,低头表情复杂的看着碗里的粥。

他知道二夫人不会答应他跟贺承在一起,一会过来肯定会说很多难听的话,还有可能会打他。

上次他就挨了一巴掌,贺承帮他也被打了,力道还不轻,贺承脸都被打肿了。

“我们现在这样子算什么关系?”

梵楚喉咙发紧,眼眶红红的。

他要这样子跟贺承一辈子不明不白的下去吗?

可他舍不得离开贺承。

梵楚低头抹泪,墨色长发落下胸前,显得那般脆弱。

“不就是被打几巴掌,又不会死。”

梵楚给自己打气,大口大口的喝粥,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贺承母亲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