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很复杂又可怕的生物,在不了解对方是什么人之前,一定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对方。”
这话贺骄不反驳了,因为爸爸教过她们,恶是能隐藏的,你表面看到的善它不一定就是善,所以除了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管家是好的,我能确定。”贺骄突然清脆的说。
“他满心满眼都是爸爸,能不是好人。”
贺欣说完关了灯,留了小台灯听着音乐闭上眼,“别说话了,睡觉。”
“就睡。”
贺骄窝向贺欣,拉着贺欣手,与贺欣面对面的合上眼睛,慢慢的进入梦乡。
她们睡着了,浴室里的贺庭还在欺负着白优。
白优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听着怪可怜的。
三个多小时后,贺庭才抱着白优出浴室,弯腰轻手放到大床上。
白优眼圈哭得红红的,鼻尖也是,眼泪还掉个不停。
贺庭低头亲了白优一口,把小灯关了面向白优躺,又亲了下白优。
白优吸鼻子手背抹泪,被欺负得不成样子,全身都发软使不上劲,腰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怀疑他家少爷不行的他真的是个大傻蛋,他家少爷怎么可能不行,简直不能再行,那都麻了。
贺庭抬手轻轻的给白优抹泪,把白优这可怜得不行的模样全收入眼底。
要不是担心白优出事,他不会这么快就罢休。
“您骗人,明明说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