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骄无语了,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两个大人怎么脸一个比一个红。
坐着看书的贺欣丝毫不受影响,也知道贺骄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事贺骄早就跟她说过了,还问过她为什么二叔要打梵楚辟谷,还一直打,梵楚哭了都不停手。
她那个时候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就搜索,然后就搜索出来了一大堆不干净的图片,把她们两个看得目瞪口呆。
“咳咳那什么,果汁谢了,我赶时间就先走了。”
梵楚匆匆忙忙起身,抱起自己那装着贺承宝石的小包袱赶紧跑,太尴尬了。
结果跑远了梵楚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问白优怎么出去,爆粗,“卧槽!我特么是去问路的啊!”
“算了算了,那小屁孩说那种话我哪还好意思回去啊!还是自己找吧!”
梵楚抱着小包袱四处跑,可累得大汗淋漓了都没有找到出口。
坐在草坪上抱着贺洁的白优有点懵,他一个小时前才见梵楚往东边的后门走的,怎么过了没一会就从他们西边走过来了,然后又往北边去了。
贺骄跟贺欣也看到了梵楚,同步的嘴角直抽抽,“他该不会是路痴吧?”
“呀!”
白优怀里的贺洁肯定的叫了一声,模样是回答两位姐姐一般。
“我去看看。”
白优把贺洁放垫子上,招手让一旁的下人过来照顾贺骄她们,自己去找梵楚。
可找了一圈白优都没有找到梵楚人。
而梵楚呢,他抱着包袱,正抽搐着嘴角看着跟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别墅,告诉自己,“肯定是因为别墅长得一模一样的缘故,肯定是的。”
站在别墅大厅里头看着的贺承管家一头雾水,怎么梵少爷一直围着别墅转来转去的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