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她们都闭嘴。”

吴姨恭敬退下,急步出房间。

“废物。”

二夫人怒砸茶杯,对贺承又气又急。

她好不容易忍到现在,眼看就要把夏绮那个女人的儿子比下去,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功归一溃,得赶紧把贺承房里的狐狸精弄出贺家才行。

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贺承。

他静静看着床上的长发男人入神,站着一动不动。

床上被铁链铐着脚踝,穿着睡袍的长发美男睁开了眼睛,没有回头看站身后的贺承,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就跟死了一般的没有半点生气。

贺承习惯了,坐下床边伸手摸了下梵楚额头。

梵楚抬起手啪的拍开贺承大手,气愤的没有理会贺承。

“别逼我发火。”

短短几个字,可却让梵楚浑身发抖。

“过来。”

没有命令,反倒多了一丝哄的意味。

眼眶通红的梵楚不想听贺承的话,可他不敢,贺承发起火来太可怕。

他从床上起身,宽大睡袍领口滑落肩膀,墨色长发缓缓掉下胸前,配着通红的眸子与漂亮的脸蛋,看着十分的楚楚可怜,却又多了一丝勾人。

贺承没有犯浑的要了梵楚,拿过一旁的粥,轻轻的吹着喂向梵楚。

梵楚掉着泪水哽咽哀求,“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