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是不举吗?”

抹完泪水的白优抬头吸鼻子看着贺庭,脱口而出。

贺庭皱眉,“齐叔跟你说的?”

“不是,是大小姐跟我说的。”

白优如实回答,哭得眼圈跟鼻尖红红的,可怜得紧。

“我问了齐叔,齐叔说……说让我给少爷您按摩按摩。”

白优说完满脸通红,边抹泪小心翼翼的看着抱着他的贺庭,看他的反应。

贺庭眉头拧紧,他就知道齐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都教白优什么鬼东西。

“那个我,我要帮少爷您按摩一下吗?”

白优声音弱弱的,都不敢大声说话了,那看着贺庭的目光越发的小心。

“他脑子有毛病,他说的话你没有必要听。”贺庭给白优抹泪,声音发寒。

“可是,是大小姐说您不举的啊!”

白优举着茫然目光与贺庭对视,这要是治不好以后少爷怎么娶新老婆。

可想到自家少爷以后还会有新的老婆,白优心里就很难受,小手紧紧的握住胸前的衣服,心脏一抽抽的很疼。

白优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少爷想娶谁他也管不着,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

“我虽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可能确定她跟你说的事跟不举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