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抹泪说,听着确实没有生气。
恩诺也松了一口气,又抬头偷瞄着白念,之后是坐白念身边的金城。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那么强悍的白念欺负成这副模样。
在烤面包上抹番茄酱的金城尴尬得很,嘴角已经抽抽了好几次。
从他带着白念坐在饭桌旁开始,用早餐的大伙就一直盯着他看,还很多人直勾勾看的那种。
没办法,大伙都好奇金城到底是怎么罚的白念,白念能可怜成这模样,从进入饭厅到现在,他就不停的吸鼻子,还时不时的抹一下眼泪。
“你们都看着我们干嘛!”
白念扫视着坐在长桌旁的夫夫们,不解的看着他们,边喝着粥。
大伙都没有说话,目光统一落到金城脸上。
金城嘴角又抽抽,到底啥意思啊一直盯着他看,他脸上有钱不成。
“没想到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黎城第一个出口调侃,笑盈盈的。
什么深藏不露?
金城抬头望着长饭桌斜对面的黎城,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你老婆这么跳的人,现在都能被治得服服帖帖,哭得不成样。”黎城笑着补道。
金城听完终于明白了意思,大家该不会以为是他忍了太久,一次性爆发收不住自己白念才哭得这么惨吧!
这可真是冤枉死他了,白念就纯纯的不耐折腾,五分力就哭了,七分力则哭得死去活来,他这几天耳朵都嗡嗡响,差不多要聋了。
“别人的房事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高杨压低声音骂黎城,往黎城嘴里塞了一块面包,真是什么事他都想凑一脚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