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狱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呢,以前可一直跟那些人称兄道弟的喝酒。

每次喝醉醒过来都能看到黑着脸的贺政,生气的看着他。

喝多的梵狱哪里知道自家男人生气了,喝得醉醺醺的爬贺政腿上抱着贺政脖子,脸红的咯咯直笑着亲贺政脸,晕乎乎的问贺政今晚要不要去地下室,还把贺政大手放自己辟谷上,打着酒嗝跟贺政撒娇让贺政快点抱他去。

隔天酒醒他懵逼的看着天花板,平躺着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直接给喝断片了,连昨晚上他怎么磨贺政的都记不起来了,就误会是贺政把他抓回来欺负他,暴走发怒的对着贺政拳打脚踢。

贺政也没有跟梵狱解释这些事,放任梵狱打,等梵狱打累了他才压倒梵狱堵嘴收拾,故意把气哄哄的梵狱欺负哭。

“等等,你后边这两年怎么每次都能准确的知道我在哪里躲着?”

脸红红的梵狱冷静了下来,坐贺政腿上皱眉质问。

贺政莫名有点想笑,这都过了多久了梵狱才想起来要问这事。

“好你个姓贺的,你他妈在老子身边放眼线。”

梵狱怒不可遏,他就说最近这两年怎么总能被贺政找到。

“你天天跑我连你人影都见不到,去哪里安排眼线到你身边?”贺政给梵狱分析。

梵狱一时语塞,确实啊!他每次完事都是自己跑的,贺政都还没有睡醒呢。

“艹,是不是粘着我喝酒的那帮孙子?”梵狱终于反应过来。

贺政手放梵狱腰上捏着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