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徐涎的提议,他也不敢过来问叶渺。
“那它叫什么啊?有名字以后方便叫它。”
坐沙发上的叶渺仰头问站茶几外头的黑子。
黑子想没想就回,“雪球吧!”
“哈哈哈它确实长得像个雪球,扔在雪地里肯定被人顺手拿起来当雪砸。”白念大笑着没心没肺。
叶渺一巴掌打上白念脑袋。
“我去你干嘛打我啊!”
白念摸着脑袋委屈的问叶渺。
“让你一直吓它。”
叶渺给了白念一个白眼,下巴往黑子手上的雪球指。
白念看过去就见到瑟瑟发抖的雪球,屁股对着他们小脑袋埋入黑子掌心里。
白念嘴角抽了下,“它还听得懂人话的吗?”
达司御,“应该是被你的笑声吓到了。”
“啥?被我的笑声吓到了,我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可爱放个屁都是香的,怎么可能笑起来能吓猫?”
白念不服气,其他人则斜了他一眼,夸自己可爱他们能接受,放个屁都是香的就过分了。
其实达司御没说错,雪球确实是被白念的大笑声吓到了。
他被小屁孩打多了有心理阴影,因为每次那些小屁孩打它都会发出大笑声。
它不能说话只能哭着四肢狂奔,可那些小屁孩就是不放过它,用石头砸它眼睛还用棍子打它。
它慌不择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大学里头,一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