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从车里下来的是徐涎,立即有大妈对着徐涎指指点点,“看,又换新男人了,这回还是个外国人。”
“什么教授,还真是丢教授的脸。”
“可不是,总把男人往家里带,怪不得那些男家长都说他水性杨花,到处勾搭男人。”
“说什么父母过世是个孤儿,我看啊就是他这么不要脸父母才不敢认他。”
“要是我有这种看到男人就走不动道的儿子,我早把他打死了。”
……
大妈们越说越难听,那指着徐涎的手就没有停过。
徐涎看多习惯了,冷漠的从她们跟前走过去无视。
徐涎在大学里十分的招苍蝇,招的还全是那些恶心的男家长,他们想潜规则徐涎,潜不了就到处弄臭徐涎的名声,小区里的大妈还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哎呦吓死我了,那个男人好高。”
“他他他,他刚刚是,是瞪我了?”
……
大妈们看到下车跟上徐涎的黑子吓得手都哆嗦,赶紧后退,好几个人还摔倒了,哎呀的一屁股坐地上。
这要是别人,她们早碰瓷了,可黑子太高大了她们光看到黑子脸都白了,哪里还敢碰瓷。
如果不是不打女人,黑子早给这些大妈几拳头。
什么水性杨花什么身边都是男人,徐涎跟他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十分的生疏,怎么可能是有男人的人。
“走走走,赶紧走。”
那些大妈见黑子脸色越来越可怕,互相拉起对方赶紧跑,还边回头一脸惊悚的看着黑子,就跟担心黑子追上来打她们似的。
“不必搭理她们。”
在二楼打开家门的徐涎声音淡淡。
黑子听徐涎的话,上楼跟着徐涎进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