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延手从额头上拿开对梵狱说教,真的怕梵狱的好运哪一天就突然没了出事。

“刚刚说的不都是小时候的事,我现在早改了,再说了,贺政身边这么多的保镖,谁能绑架得了我,我又怎么可能会去冒险干那些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一些的好。”

梵延不是信不过贺政,而是敌人无孔不入,谁知道什么时候你身边就有卧底。

“知道了,我会小心。”

梵狱声音听着不耐烦,其实心里记下了这事。

抱着梵狱的贺政没有吱声,也不担心梵狱。

梵狱跑的这七年一次事都没出,按他的性子不可能不惹事,这就说明梵狱的运气好到不管他惹了什么事情都能无意识的被摆平。

“睡袍脱了吧!我看着都重。”

梵狱瞟了下梵延身上的白睡袍,这下了温泉之后吸了水,让人看了都难受。

梵延哪里好意思脱,红着脸抓紧睡袍领口不松手。

陆晏没有这个顾虑。

他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放一边的大石上,露出手臂上的牙印,肩膀上还有一道道的指甲印子。

正好瞟见的梵狱嘴角抽了抽,他老爸看着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这么生猛。

梵延并不知道自己在陆晏身上干了什么,是见梵狱一直盯着陆晏看他才转头看抱着他的陆晏。

这一看他脸直接熟透了,陆晏身上不是牙印就是指甲印,都是一条条的十分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