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狱面上不在意,其实眼里带着紧张。
梵延看着梵狱又笑了下,梵狱他看着凶,其实内心很温柔,运气还特别的好。
他记得梵狱还很小的时候被绑架,不仅人完好无损的回来,犯人还自己打电话投降,崩溃大哭的让他们赶紧把梵狱接走,他愿意坐牢。
“你你……你看着我干嘛!”
梵狱磕巴的质问对面的梵延,抱紧自己身子,他可不好骨科那一口,
梵延有些尴尬,道,“突然想起你小时候被绑架的事情,好奇那犯人怎么突然就自己投降了。”
“绑架?哪一次?”
被绑太多次,梵狱已经记不清楚。
“你跟承宇同时被绑的那一次。”
“哦你说那次啊!”梵狱口吻平淡,喝了一口果汁纠正,“不是梵承宇那小子跟着我一起被绑,是我被绑架了他不知道,自己跟着一起上的车。”
“他自己上的车?”梵延有点懵。
“那大叔说是你的司机,要带我去游乐园玩,他就跟着我一起上了车。”
“所以,你也以为是你爸的司机要带你去玩?”陆晏抓住了重点。
梵狱嘴角抽了下,就不能看破不说破。
也不怪梵狱,那个时候的梵狱还很小,就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梵承宇也才两岁多一点。
他们俩听那个大叔说要带他们去玩,还是梵延同意的,他们就屁颠屁颠的上了对方的车。
上了车他们才知道那个大叔想绑架他们换钱,梵狱还好心教那个大叔该怎么绑架,什么砍手指割耳朵挖眼睛,说这么威胁能换更多的钱。
那大叔也是第一次干这事,梵狱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他就信了梵狱这么跟梵延说,然后一场普通的绑架就变成了不给钱就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