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是贺政不行了,是现在梵狱不跑了贺政天天吃得很好,自然就不会再跟以前一般容易冲动。
显然梵狱没有发现这一点,要不是贺政天天跟他待一块他都要怀疑贺政是不是在外头偷吃。
梵狱伸手就要打小贺政,可被贺政抓住了手腕。
“干嘛!它对老子没反应老子还不能打他了?”梵狱窝火的质问贺政。
贺政哪里敢让梵狱打,现在地点这么微妙,两人又只穿着短裤,梵狱这一打还不走火。
“你放不放手,我连你一起打了啊!”
“回去你随便怎么打都行。”
贺政握紧梵狱手腕,不让他挣扎出来。
“你自己说的啊!回去它再睡老子他妈砍了它。”
梵狱凶巴巴的,小老公对自己没兴趣简直是耻辱。
贺政点头,要是回去它还是没有反应不用梵狱说,他自己动手。
“我都说这里有人了。”
梵延那刻意压低的慌乱声冷不丁在假山外头响起。
坐贺政腿上的梵狱立即回头,正好跟抱着梵延的陆晏对上视线。
搂着陆晏脖子的梵延见是梵狱,惊慌失措的看了梵狱一眼,脸红红的。
梵狱上下打量穿着睡袍下温泉池的陆晏梵延,扬眉问他们,“泡温泉还穿着睡袍?”
被这么问的梵延脸又红了一分,他也不想啊!可陆晏才刚刚欺负完他,哪里好意思光着身子下温泉池。
抱着梵延的陆晏就没什么表情了,都是夫夫,他们做的事情贺政跟梵狱也会做,有这么好害羞的。
“进来啊!站在外头干嘛!”
梵狱后背对着贺政坐下贺政大腿对陆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