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没有回答小白菜,抱着贺庭的照片跪着一言不发,仿佛只要碰一下就会倒下。

“有时间您再去看二小姐也一样,二小姐不会怪您。”

管家安抚沈珵,眼眶有些红。

沈珵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茶杯。

赛德伺看了沈珵握茶杯的手一眼,指尖都泛白了。

沈珵是不形于色的人,不管心里多难受他都不会表露出来,赛德伺还是跟沈珵相处久了才摸出他的性子,不然也肯定会看漏了刚刚的小细节。

赛德伺伸手握住沈珵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看着沈珵紧紧的裹在手心里。

沈珵明白赛德伺担心自己心里难受安慰自己,眸子动了下,这才放开手中的茶杯,泛白的指尖也恢复了红润。

沈珵也没有活在过去,只是回到这里有些触景伤情。

贺骄还没有过世之前他来过这半山腰,也见过贺庭,还在这里住了一些日子。

贺家的家庭气氛是他所羡慕的,贺骄虽没有母亲,可管家却很完美的填补了那一部分,跟贺骄他们一家子相处起来一点都不突兀。

当时他跟贺骄去d国留学还是管家替他们收拾的行李,叮嘱了他们很多,还给他们买了很多的东西,十分的细心。

离开之时管家还笑着跟他们摆手,让他们放假过节回来,一直笑着看他们走远。

贺庭什么都没有叮嘱,只是站在管家身边搂着管家腰身,迎着风站在别墅大铁门外头目送他们。

沈珵还记得自己回头看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想着父母送孩子出门应该就是这番景象,心生羡慕。

可两年不到,贺骄死了,贺家乱了,紧接着贺庭也过世了。

回想起这些的沈珵心脏针扎似的疼,又握紧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