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高先生。”
下人并没有注意凉亭里发生了什么事,立即颔首去办。
摸牌低头做鸵鸟怕遭殃的廖易心里哀嚎:你们这对父子做个人吧!
季业这个当事人嘴角疯狂抽搐,想给几分钟前的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取笑高霄,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吧!
他一个武人对文人,还是两个文人能有什么胜算,这不是自取屈辱是什么?
“哎呦老爷呦!您好端端的招惹高先生干嘛啊!”
站一旁的老管家都替季业丢人,取笑人家就算了,还说不过人家。
“让您平常好好说话跟人沟通您不乐意,看,现在吃亏了吧!”
老管家苦口婆心,也无形的往季业心窝里插刀子。
季业本就气了老管家还这么说,他马上瞪了老管家一眼让老管家闭嘴。
老管家立即对着自己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接过一旁下人端过来的凉茶递给季业。
季业脸黑成了锅底,都想把老管家扔出凉亭外头,这种时候还给他喝什么凉茶啊!还嫌他不够气是吧!
“哎呀您喝一点,这降火的。”
老管家又把凉茶递季业跟前。
季业真的要气晕过去了,只能咬牙接过老管家手上的凉茶一口气喝光,啪的放回下人的托盘里,把下人搞得一脸懵。
“哎呦不气不气,气坏了孙子,呸气坏了身子难受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