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不擅长说谎,更加没有说过谎,说话都没有底气。

徐涎并没有发现黑子在试探他,左右看了一眼四周围,看有没有人。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附近没有什么人,灯光也照不到他们这一边,可他还是担心会被人看见,就仰头问黑子,“忍不到回隔壁了吗?”

黑子一听脸又红了一分,感觉他点头徐涎就会在这里让他吃的样子。

徐涎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从这里回隔壁的季家至少要半个小时,黑子估计会忍不了。

徐涎再次确认附近的情况,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他才拉着黑子往更深处走,到离得近的两栋别墅中间才停下来。

黑子心脏跳得飞快,脸越发的红,他没想到徐涎这么大胆,真的敢在外头依着他。

徐涎就不知道黑子心里怎么想的了,扶着墙壁背对着黑子,仰头跟黑子说,“你先简单处理一下,回去我再陪你。”

心脏砰砰砰跳的黑子立即点头,把徐涎手上的三明治放一旁,低头就堵住徐涎唇。

徐涎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不就是给老公吃个饭,多大点事。

现在真正发生他才觉得害臊的脸滚烫,手背紧紧抵住鼻子死死咬着唇,羞的不行。

巡逻的手下们,他们边走边打哈欠,一脸困得不成样的围着别墅走。

走着走着他们就来到了黑子跟徐涎附近,然后就听到了很大的动静。

有人抹了下眼角那打哈欠流下来的泪水,困困的问旁边的人,“我是不是困傻了,怎么好像听到锤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是不是有人在钉柱子。”

“应该是,这么用力肯定是钉什么东西,又沉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