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疼疼疼,你轻点摁轻点摁。”
梵狱立即喊喳喳,露出痛苦脸。
“不就是不记得你了嘛你至于吗?”
“我当时还那么小,也就见过你一次而已,我怎么可能到现在了还记得啊!这都过了二十几年了。”
梵狱不停的叫喊着给自己开脱,很怕贺政收拾他。
贺政可跟别的老公不一样,收拾他爱用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光想想辟谷都疼。
“你自己都认出来我是谁了你还跟我打哑迷,这怎么算都是你的错吧!”
梵狱挣扎着边喊边骂,还气愤的给了身上的贺政一脚,让贺政放开自己,不想被收拾。
贺政自然不可能真的伤害梵狱,他只是有些气而已,梵狱这么久才想起他不说,还开口就骂他,有种一腔真心喂了狗的感觉。
可他明白梵狱也没有说错,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梵狱也只是无意中对他伸出援手,不记得他也正常。
他不一样,他是被帮助的那个人,所以他才一直记得梵狱。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
“一会玩具我自己选,不然我真的哭给你看了。”
梵狱很怂的吸鼻子,这种时候先道歉让贺政消气才是对的,先救身子要紧。
贺政并没有惩罚梵狱,放开了身下的梵狱双腕,给梵狱揉了揉。
梵狱吸鼻子的动作立即停止,懵逼的快速眨眼看着上头的贺政。
“你你,你不生气了?”
梵狱试探性的结巴问。
“没什么好气的,原本也是我强加在你身上,想让你记得我而已。”
低头给梵狱揉着手腕的贺政声音轻轻淡淡的,感觉有些忧伤,这让闹腾的梵狱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心里莫名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