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司御低头靠近拜恩唇,轻轻的亲了下,再把拜恩大手放自己后腰上。
“都着凉了还敢撩拨我。”
拜恩只是嘴上这么说而已,那看着达司御的眸子早带满了欲望。
达司御手捂着嘴脸有些红,“一会又不是不会变热。”
拜恩闻言没忍住笑了,心情大好的抬头亲了达司御一口。
“别进浴室,太冷。”
“好。”
拜恩抬头堵住达司御唇,秒站。
达司御脸霎间一红,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任由拜恩放倒欺负。
拜恩房间楼下的梵狱一头雾水的盯着天花板看,因为那上头一直传来什么东西哒哒哒掉地板上的声音,模样是珍珠似的,不停的掉。
“妈的大半夜的搞什么鬼啊!睡不着扔珍珠玩?”梵狱暴躁。
靠着床头坐梵狱身边工作的贺政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竖起耳朵,确实也听到了哒哒哒的珍珠掉地的声音。
其实是达司御衣服上的珍珠流苏,线不堪重负断裂了所以珍珠才一直掉。
慌张的达司御好几次想提醒拜恩珍珠掉地上了会打扰楼下睡觉,可拜恩一直堵住他嘴不让他说话。
“靠!还越扔过分了是吧!”
梵狱撸衣袖一副想上楼去教训人的怒气冲天脸。
贺政拉住了梵狱,上头是拜恩达司御住,他们俩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只能说明那珍珠跟办事有关。
“你别拦着我,我上去骂死他们。”梵狱甩开贺政手。
“他们在办事。”
贺政直接点明。
“啊?办事?边办事边扔珍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