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不知道贱种是什么意思,可也明白贱这个字不是什么好的字。

霍母在庭院陪霍司玩耍的时候他都会踮起脚尖偷偷的趴在窗台上看着,心里十分的羡慕。

母亲从没有跟他这么玩耍过,只会逼他学他不喜欢学的东西,学不好就罚站饿肚子,母亲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打他小腿跟手心,每打一次都有一条红痕。

他不敢哭,因为母亲不允许他哭说他烦,他疼也只能咬牙握紧拳头忍耐,好几次都把嘴唇咬破。

他很喜欢很喜欢小时候的霍司,小小只的白白净净的长得十分的漂亮,虽然看他的时候目光很冷漠,也不会主动跟他玩,可却从没有对他露出厌恶或是看不起的眼神。

下人以为他小听不懂,经常在他跟前说他笨,说他没有霍司聪明,还说他肯定就是个弱智,不然怎么会什么都学不会。

他听到下人这么说很伤心,哭着跑出庭院蹲凉亭下哭。

霍司看到他哭都会皱眉看着他,扬着清冷的小正太音说他,“嘴碎的下人就要教育,你哭着跑什么?”

“可是被骂的人心情会不好。”

抱着自己身子的小霍庸两眼泪汪汪的仰头。

霍司生气又无语,自己都被骂了还顾虑别人的感受。

“要是让母亲知道了,母亲会打她们,被打很疼的,会流血。”

霍庸抹泪哭着说。

霍司瞬间握紧拳头,看着很愤怒,不是气霍庸的胆小,而是气狠心的霍夫人。

“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话,也不要靠近我,我母亲看到了会打你的。”

霍庸匆匆抹泪起身就跑开,不敢跟霍司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