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的霍司梵承宇压根就没有见过,差点就流鼻血了。
一直忍着怒火的霍老爷不停的看着时间,直到下午五点钟霍司都没有下楼,又把霍老爷气得不轻。
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看的他不停的抖着腿,双手捏紧手中的报纸,明显的能看出他在拼命的压制着怒火。
坐在沙发对面的梁霜把霍老爷的暴躁看入眼里,都佩服梵承宇了,第一次正式来岳父家就欺负人家儿子二十七个小时。
“真的不用去劝劝爸?”
在厨房里切肉的霍庸透过玻璃门往大厅看了一眼,担忧的问站身边洗菜的霍母。
“不用管他,他不敢上楼。”
霍母摘着菜仔细清洗,她家这老公是出了名的怕儿子。
突然想到什么,霍母抬头看霍庸,犹豫了会似不经意的问,“正好过年,你要不要去里头看看她?”
往大厅看的霍庸一愣,愣完抽回目光低头看着砧板上切了一半的瘦肉,眸子垂下咬唇不说话。
他是想去看自己母亲如今过得怎么样的,可那个人不一定想见自己。
“你要是想去我陪你去。”
霍母伸手轻轻拍霍庸后背,告诉他有自己在不用怕。
霍庸吸了下鼻子,难受的说,“她也没有什么错,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蠢笨达不到她的要求,她恨铁不成钢才会那么偏激。”
“可她不能把这一切都迁怒到您跟霍司的身上,这一点她做错了了。”
“对不起,我替她向您道歉。”
霍庸抬起手臂抹泪,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