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时候确实对他们很好,送猫咪给他养,还送了小狗狗给大哥,二哥则是可爱的小黄鸭。
那时候的他好高兴啊!每天都抱着喵咪睡。
突然有一天他在庭院里看到小猫咪的脑袋跟身子,被剪得稀碎面目全非,小狗狗也没有幸免。
大哥看着喵咪跟狗狗的尸体面无表情,只是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他知道是谁干的,在家里除了母亲没人敢做那种事,所以他只能选择默默的哭,因为从一开始母亲送他们宠物只为了戏弄他们,想看他们伤心崩溃。
好在天真的二哥那天正好带着小黄鸭出门玩,所以小黄鸭逃过一劫。
二哥问他们家里的喵咪跟狗狗去哪里了,他只能忍着泪水撒谎说他们太小不会养送人了。
二哥一向单纯又信任他们没有怀疑,还把小黄鸭让给他们一起玩。
杀了猫咪跟狗狗后,母亲似乎是上瘾了,每天都会在厨房里杀鱼杀鸡剁排骨,边剁边低低笑着披头散发,还把生肉扔铁盘里逼他们兄弟三人吃。
他们不吃母亲就咆哮着怒骂他们白眼狼,贱种,抓狂的把厨房砸得稀巴烂。
终于有一天父亲发现母亲虐待他们跟母亲离婚了,他们脱离了魔爪。
“我可能就是犯贱,母亲一直对我们很不好,可那天她跟父亲离婚要离开家的时候我竟然舍不得。”
梵承宇吸鼻子红着眼眶笑容苦涩的跟霍司说。
霍司能明白那种心情,就算父母再怎么对自己不好还是自己父母,他们离开了自己就真的变成了孤儿,那种感觉对一个孩子来说无疑是彷徨害怕的。
“我爷爷其实算不上是病死,他发病的时候我跟大哥都在,但大哥没让我叫人。”
梵承宇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笑得苍白又有些难受。
“爷爷过世父亲立即回了家,办了丧事后他第一件事是来找我们,欲言又止。”
“我知道一直都是爷爷控制着父亲不让父亲离婚,所以他想跟我们说的是要妈妈离婚的事情,可怕我们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