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握紧曾经被自己划开的手腕,红着眼眶仰头朝着贺政勉强的笑了笑,“您不用担心,我以后都不会再有那种想法。”

贺政没有回话,一直审视着管家的表情,看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可观察了好一会他都看不出撒谎的痕迹,这才点了点头。

管家又扯了一抹苍白笑,突然就仰头定定的看着门外的贺政。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带着别的异样目光看着贺政,可太想念自家老爷了,还是不由自主的望着贺政出神。

要是贺政戴上眼镜,再适当的笑一下的话,就跟他的老爷很像了。

这么想着的管家眼泪不自觉掉落。

他手忙脚乱的匆匆低头抹泪,喉结发紧得厉害,泪水也不停的掉。

贺政没有皱眉也没有反感,因为他心里清楚管家只是透过他看到他父亲的影子而已,对他没那个意思。

“抱歉我……我去洗个脸。”

管家疾步回房间往浴室走,没一会就传出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贺政望向浴室方向没有走,就这么看着没有收回目光。

一直靠着墙壁站的梵狱走到贺政跟前,抱住贺政脖子,抬头看着他。

贺政视线从浴室抽回低头亲了梵狱一口,亲完伸出手抱住梵狱两边大腿把梵狱抱起,抬头又亲了一口。

梵狱低头亲了下贺政回应,还穿着睡袍,明显的才醒过来就跟着贺政来找管家了。

梵狱又不傻,贺政这么慌慌张张的肯定是担心管家想不开,所以他才会安静的站一旁不打扰贺政。

“看管家那模样应该没事,只是哭得有点厉害而已。”抱住贺政脖子的梵狱说。

贺政也看了出来,管家脸上没有那种死气,就是有些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