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这里。
他趴在被子上大口喘气,满脸泪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要不是今天要回国,季骋肯定又折腾他一整天。
季骋抱着韩默去洗澡,洗好澡自己麻利的收拾行李。
他们俩人的行李都很少,就几套衣服,他们除了这个房间都没怎么出去过,自然就没有多余的东西。
黑子也在收拾行李中,徐涎则在一旁帮忙,不仅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还把客房恢复到了原样。
贺政房间是管家在收拾,因为贺政还在工作。
梵狱就别指望了,让他收拾行李他能越收拾越乱。
这不,咔嚓一声,跟着管家一起收拾的梵狱把衣服往行李箱里用力一压,结果就给压断,立即破骂,“靠!这行李箱怎么这么脆?”
“我都说了我来就好,您赶紧去沙发上坐着。”
抱着衣服的管家赶紧摆手让梵狱去休息,自己来。
梵狱也觉得尴尬,就没有再帮忙,老实回沙发坐好,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挠了挠头。
他也没觉得自己很用力啊!怎么一压就断了。
坐一旁开会的贺政给梵狱开了一包薯片,让他吃着不用忙活。
接过薯片的梵狱认命了,他就不是做苦力的料。
梵狱的好兄弟黎城也被嫌弃得很,让收拾个东西手劲太大不是弄坏就是拉链拉崩。
高杨火了,把他推过一边自己来,看到他就烦。
此时的陆封许厌。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都默默的收拾东西,气氛十分的压抑。
许厌时不时的抹着泪,因为不抹就看不清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