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本就后劲大,他又连着喝了一个多小时没停过,早就头昏脑胀。

可赛安一直在玩,还玩得很开心,他就没有扫兴,忍着难受仰头把一杯杯红酒喝下肚。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不能再喝时,人已经倒在赛安身上。

好像……好像还把他压倒了,也不知道伤到他没有。

扶着额头的奥伦艰难换气,脑袋疼得厉害,胃里更是难受。

平常他参加宴会这些都是意思的喝几口,不会超过两杯。

今晚上他起码喝了不下十五杯,人到现在都晕乎乎的,呼吸都困难。

奥伦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大手撑着额头甩了甩脑袋。

原本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的,谁知道这一甩意识越发混沌,视线都有些模糊。

面向墙壁吹头发的赛安并不知道奥伦醒过来了,还坐起了身。

等风筒关了,他拔电转身想拿风筒去放好的时候才发现坐在床边的奥伦,吓了他一跳。

有病啊!醒过来都不出个声。

赛安赶紧拍了拍胸口,看着吓的不轻。

他没有搭理奥伦,拿着风筒进入浴室,放好了才从浴室里出来。

耳边没了嗡嗡嗡的风筒声,扶额头晕的奥伦才拼命的支撑起千斤重的眼皮,有些气喘吁吁的抬头往有脚步声的方向看。

慢慢的他看清楚了是赛安,正往他这边走来,身形朦胧还出现了重影。

奥伦知道这是自己喝多了看不清楚东西,用力的闭上眼,再次睁开时赛安已经走到他跟前,俯视他声音有些心虚又不太悦的问,“你,你能自己洗澡吧!洗不了你就自己睡沙发,我不可能让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