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渺看了一眼上楼的霍司,小声问抱着自己的沈添煜。

“估计是困了。”

沈添煜说谎了。

叶渺好吧了声,继续打牌。

他们跟沈珵那边不一样,输了不用在脸上画东西,而是喝酒。

当然了,酒是老公们喝的,他们只负责打。

叶渺这一桌有白念叶潇跟霍司,虽然不能说旗鼓相当,可差距也不是很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梵狱,总能抽到好牌,所以输跟赢差不多都是轮着来。

“回去睡了。”

沈穆抱起叶潇就走,把牌给坐身边围观的赛安。

赛安没客气,他虽然不会玩,可他有瘾啊!

奥伦自己也不太会,d国人都不打牌。

不过看了几轮下来规则他还是懂的,就是有些手生。

“这一点钟都不到,一个两个的都去睡了,说好的守岁呢。”

白念出着牌边嘀咕,坐在金城怀里。

“我们老板怎么可能会守岁,他看着像守岁的人吗?”

金城没忍住吐槽。

沈穆能陪着叶潇坐在这里打牌到十二点多就已经天下红雨了。

而舅舅舅妈他们这些长辈早就困了,现在已经在客房里呼呼大睡。

乔纳跟约希也早不见人影,一送走大领导就玩失踪。

汉森恩诺跟布卢特纳亚他们没有守岁的习惯,跨年就困了,已经回了隔壁寝宫休息。

哈摩尔工作量大,哪里有那个时间守岁,已经逮着伯温去处理今天落下来的工作。

伯温冷着脸,达司御在打牌,凭什么逮他上班?

理由也很简单,哈摩尔知道过完年后叶渺一定会回h国,到时候拜恩肯定带着达司御跟上,那现在去逮达司御有什么用,自然是逮伯温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