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听不到他跟奶奶说了什么,可从他脸上的笑容来看肯定在说开心的事,我就忍不住想去看,看完又难受。”

梵狱抱住贺政脖子,泪水滴下贺政肩膀。

他的脆弱只在贺政跟前展现,也只敢在贺政跟前展现。

因为他知道除了爱他的贺政,没有人有那个义务哄他,听他发牢骚。

“你要是不想认她那以后咱们就不去见她,过我们的小日子谁都无法来打扰我们。”贺政摸梵狱脑袋声音低沉。

梵狱听完抱紧贺政脖子掉泪没有说话,脑袋紧紧的埋入贺政颈窝,说明他是想认的,只是害怕再次被伤害。

抱着梵狱的贺政不知如何是好,这种事情他也第一次碰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久,脑袋埋入贺政颈窝的梵狱才哽着声音问,“她是我奶奶,我不认她会不会不孝。”

明明都被伤害了,梵狱想的却是自己应不应该孝敬奶奶,这让贺政心脏针扎似的疼。

“当初她没有选择你,现在你也有权选择不孝敬她。”

“可……可如果她有苦衷呢?”

梵狱自欺欺人,他一直告诉自己奶奶肯定有苦衷,小时候他就是这么说服自己活过来的。

长大后他却无法这么说服自己,可仍旧想去相信这其中另有隐情。

小时候被妈妈抛弃过,接着又被奶奶抛弃,他已经千疮百孔,想要个转机,自己能安慰自己的一个转机。

贺政不敢笃定的回答梵狱这其中有隐情,只能这么开导,“等回国我们去见见她老人家,当面问清楚当初为何不把你一起带走。”

“我不敢,我怕奶奶是因为讨厌我才不带我走。”

梵狱抱着贺政的双手在发抖。

贺政亲了下梵狱脸颊,“我会陪着你,你要是不敢问我也可以帮你去问。”

“那你问到了我不喜欢听的答案你别告诉我。”梵狱哑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