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司御听完整个人滚烫,让他去跟韩默取经,他有那个脸吗?

再说了,韩默脸皮也没有那么厚,教他这东西。

“你这是不信我说的话?”

达司御沉默不说话,拜恩误会达司御以为他胡诌,马上说,“你要不信我下次带你去听,他们俩动静大的时候墙壁都差点倒塌。”

达司御听完压根就不信,那么大的动静韩默能没事,那可是一个月不出门。

达司御怀疑自己这才拜恩哭笑不得,“我应该多带带你去听季骋黎城跟梵承宇的现场,我保证你听了一次后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

“你羡慕?”

达司御脱口而出,皱着眉头。

“羡慕什么,我要是那么对你你得多疼。”

拜恩这话没有骗达司御,是真心的。

“有的人天赋异禀,天生就是做老婆的料,耐折腾。”

“你不一样,你身子骨本就弱,怎么能跟你表弟他们比。”

拜恩分析完抬头亲了达司御一口,让他别胡思乱想,他真的不羡慕季骋他们。

他光听着都觉得可怕,不要说用在达司御身上。

达司御看得出来拜恩没有撒谎,只是对拜恩说的话有些好奇,墙壁都要塌了那是什么概念,确定人还活着。

达司御并不知道自己表弟被那么伺候习惯了已经上瘾,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

“咳,大人,应该下去了。”

还站在房门口的大管家手放嘴边咳了声提醒。

“就来。”

拜恩口吻慵懒,问达司御,“体力恢复了吗?”

达司御点了点头,“恢复了一点,走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