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梵狱肚子发出了抗议。
贺政正好回到床边,听到梵狱肚子叫了他没有笑,而是轻手拿下梵狱眼罩。
他是想叫梵狱先起来吃东西的,不料梵狱已经睡眼惺忪的睁开眼,一脸迷茫。
因为还没有彻底清醒的缘故,平躺着的梵狱看了上头的贺政好一会才迷糊的问,“我怎么好像闻到煎饺的味道了?”
“今天除夕,他们做了饺子。”
贺政说完一个弯腰就把梵狱抱起来往浴室走。
“原来是除夕,难怪那几个臭小子一大早就吵哄哄的。”
梵狱念叨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进入浴室,贺政把梵狱放洗手台跟前,用杯子替梵狱接漱口水。
梵狱又打了一个哈欠,手挠了下头发,整个人松懒得很。
他闭着眼睛摸索着拿起牙刷牙膏,眼睛眯了一条缝隙的挤牙膏,挤好了牙刷直接放嘴里刷牙,边刷边仰头打哈欠,脚拇指挠着小腿。
站在一旁的贺政等着梵狱刷好牙才把水杯递给他,接着拿下毛巾湿水。
“一转眼就到年了,感觉才出了个门而已。”
梵狱把水杯放好嘟囔,接过贺政递过来的热毛巾把整个脸埋入其中,发出舒服声,“活过来了。”
洗好脸的梵狱把毛巾还给贺政。
贺政习惯性的接过毛巾,洗好挂一旁的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