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延有些哽咽。

梵狱听到梵延这个声音拳头握紧了下。

其实他会这么快原谅梵延,那是听梵承宇说梵延之前是被逼着跟喜欢的人分开,这才心软了提前消气。

要是他被迫跟贺政分开,还被逼着跟不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子,那他看到自己的孩子肯定也会厌恶,甚至是不想看到他们在自己跟前晃悠,会记恨家里的所有人。

人都是自私的,在仇恨跟前都会失去理智,所以他选择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

再说,梵延除了无法给他父爱以外,物质上从没有少过他,他也没有记恨梵延的理由。

要说解不开的心结,就只有欧阳老太太当初的不选择,把他独自留在了梵家,孤零零的无人陪伴。

“对不起……”

梵延哭着跟梵狱道歉。

“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再提我抽你。”梵狱态度强硬。

不是还讨厌梵延,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梵延才不哭,这才会这么蛮横。

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哄人,他唯一学会的技能就是花钱。

再且他是被哄的对象,也不知道该怎么学。

梵延也明白梵狱刚刚的话不是因为生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陆晏倒是对梵狱改观了,梵狱看似粗神经,其实心很细,只是不善于表达。

默默听着的梵潇,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现在这个发展刚刚好,至少以后相处起来也不会很尴尬。

咔一声,贺政洗好澡从浴室出来。

“你终于洗好了,等得我都要睡着了。”

一直靠着床头打电话的梵狱看着往大床走的贺政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