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地上捡文件的秘书一直听着对讲机里的声音,唏嘘,果然跟妙妙说的一般,她老板舅舅娶的老婆都不好惹。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老太太气成这模样,就差没跳起来砸东西了。
秘书才这么想着,陆老太太就把对讲机给砸了,还砸到了她脚边吓了她一跳。
“吩咐保镖,让他们把整个医院包围起来二十四小时巡逻,他们要是敢把陆晏那小子带走全给我拿下。”破罐子破摔的陆老太太怒声交代秘书。
“是。”
秘书领命,把地上的文件整理好放办公桌上就出去了。
欧阳老太太病房门口。
梵潇把对讲机扔给那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保镖,声音冷下,“再不滚可就不是打掉你几颗牙齿这么简单。”
“你”
保镖还想叫嚣,可见沈征跟他的手下表情都很可怕,他转身赶紧跑。
威胁完人的梵潇平静的转身面向陆晏,冲他挑眉,“就这些没出息的保镖也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陆晏苦笑没说话。
难对付的不是保镖,他也从不把保镖放在眼里。
他之所以会一直给自己母亲卖命,一是他想抓到他母亲的把柄彻彻底底的摆脱他母亲。
二是他母亲拿他堂弟一家威胁他,他不想让堂弟还在世的儿子遭到迫害,这才妥协。
当年他跟梵延私奔,暗中协助他们,送他们离开的便是堂弟。
他与堂弟感情极好,说是亲兄弟都不为过。
可他父亲过世后,陆家便落入了他母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