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欧阳老太太住院的梵潇带着沈征火急火燎的往急诊室门口赶,气息混乱的怒声质问管家。
管家不敢说是梵延推了下欧阳老太太,欧阳老太太这才受到打击晕倒,只能撒谎,“是,是老太太突然发病,我们只能急忙把老太太送来了医院。”
梵潇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相信,拧眉看向坐椅子上的梵延。
已经没有哭的梵延抬头红着眼眶与梵潇对视,声音没有起伏,“她一醒我就回去,不会再离开那栋小别墅半步。”
“谁问你这事?”
梵潇火大,奶奶都晕倒了他这个父亲开口说的竟然是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
被骂的梵延没有吱声,那看着梵潇的眼神十分的复杂。
他知道这些年来梵潇过得很辛苦,小小年纪就要照顾两个弟弟,还要努力学习继承家业。
以前他也想过要跟梵潇他们亲近,可他不敢,怕自己喜欢男人儿子们跟他相处久了性取向也出问题。
可事实证明这事不会转染,但会遗传,他三个儿子一个都逃不掉。
梵延突然看向站梵潇身后的沈征,眼里多了羡慕。
沈征跟沈鷹斗了十年,整整十年,他一刻都没有放弃过。
反观他跟陆晏,被家人拿对方一威胁就害怕了妥协了。
当初他们怎么就那么傻,反抗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四次,直到父母同意为止才是。
梵潇拿下他的那一瞬间,梵延才知道原来孩子真的能斗得过自己的父亲。